想看看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个。
  •         最近有媒体圈的朋友主动找我约稿,写稿发稿干活干了这么久,难得主被动反了一次。他说:vivi,你写一点时下婚恋焦虑的东西吧,要宏观一点的。这可难倒我了,我这人向来既不焦虑也还没结婚,从个人角度完全没料,好吧,那就玩点儿宏观的算了。

            不婚主义、剩女、小三、蜗居、非诚勿扰……甚至连凤姐的走红也是从发传单征清华北大男开始。大众传播的操盘手们死死的捏住了国人脆弱的婚恋神经,并将之成功转换为了各种消费品。词汇的流行来自于大众自觉或不自觉的惶惑和焦虑:这是个婚恋不确定的时代。太多的爱情三无产品、半成品、瑕疵品、山寨品让我们渐渐失去了对爱情和婚姻关系的信任,却又从内心到社会关系上各种层次渴望着它。

             恋爱的不一定结婚,结了婚的还可能离婚,离婚了也能再婚或者不婚。怎一个乱字了得。

             如此渴望一个自己其实内心深处很难信任的东西,这能不焦虑吗?

             在我父母结婚的时候,他们需要想的很少:两人是在单位里自己谈上的,房子是单位分的,车子是凤凰牌的,被褥是娘家置的,酒席是农村家里自己办的。一穷二白,刷完屋里的半截墙,积蓄就空了。我问我爸妈那时候年纪轻轻,焦虑不?我妈说,有啥好焦虑的,日子慢慢过呗。

             那怕真的啥都没有,至少还有爱情。

             今天谈婚姻,电视上姿色尚可的女孩子开口闭口就是:你年薪多少?你买房了吗?有几套?在哪儿?车子是什么?什么?自行车?我宁愿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要跟你在自行车上笑。

             你觉得这是噱头吗?不,这不过是一场全民道德脱衣舞了,婚恋成了一场赤裸裸的钱肉交易。我们气得跳脚,我们破口大骂,我们怒不可恕,其实这一切只是我们自己的真人秀。她说的每一句,何尝不是我们想的,又何尝不是我们恐惧的。全民激愤的背后,其实是全民焦虑。

             构成这个时代的婚姻的硬件越来越好,软件却越来越差。有几对今日手牵手的能做到跟我爸一样二十五年后还下班手牵手接她回家,过生日给她买礼物,节假日请她看电影,看见对方依然开心?我们很忙,我们很烦,我们还有很多人可以选,所以我们没太多时间与闲心去真正了解一个人,去付出理解、包容、时间、关心、温柔和爱。一方面如此吝于付出,一方面又如此渴望得到,于是,焦虑难以止息,并还将伴随着GDP的一路狂飙而生生不息。

             好吧,还没写完这篇东西,我也开始焦虑了。

          

     

            

  • Feb 27, 2010

    别了,少年 - [偶尔也严肃]

     

                                 那些实际的时间与你所经历的时间,就像在两个维度里发生的事情。——题记

        每个人的青春都只有一次,无法复制无法重来。时间像离弦的弓箭一般穿过我们的身体和灵魂,你还看不见伤口它就已然肆虐前行了。它消失在你每一天的饮食起居里,消失在你闭眼与睁眼的瞬间,消失在每一句流过嘴边破碎活着丰满的话语中。它从不回头,亦无怜惜,因残酷而愈发美好。

        我们在清醒的时候所不能触摸的那些记忆,在文字中再一次触摸到。少年时代明晃晃的殇。

        花了半天的时间阅读掉了这本七零后的青春缅怀书。聆听他们的倾诉,逝去的少年时光总会不经意间再次缠绕到指尖,总有人舍不得让其平静而深情的腐烂掉。于是我们开始阅读,一字一句,一点一滴。像是抚摸一块木头上干枯的纹理。

        在我还是少年的时候,读这样的书是观赏,而此刻更多的是感伤。又一代人的青春过去了,最早的八零后现在都已到了而立之年。从摇滚到工作,从喧嚣到沉默,从热血到冷静,从不羁到温顺。勇气总是伴随着对世界的了解而流逝,如同每个摇滚青年最终都成为了大腹便便的中产阶级。让我们低头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当你开始羡慕拒绝长大的人的时候,其实你已经长大了。

        回家听到朋友手机里传出来的《国际歌》,依然热泪盈眶。我想有一天我会写一些关于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梦想及其是怎样被毁灭的。写一个故事,造一块木头,记录其中微妙蜿蜒的人性。观察它,记录它,而不去判断它。这是给自己和朋友的一个约定。

        背起行囊,不管愿不愿意,也要坚定地前行,只因路上还有更多的风景。除了行走本身,生命没有更多的意义。苍老时回忆起来,所经历的,都是美景,又何惧此刻崎岖。前进。前进。我们可以失去年轻,但不能失去勇气。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捍卫赤子之心。那怕你的对手,是无所不能的时间。

  •    (在还没有开始排山倒海的忙碌之前,我努力抽空让自己读一些书。商业传播工作容易让人嘲笑世界,忘记了世上本有的真实。适时地冲洗一下大脑还是有必要的。该读些什么呢?一本不能脱俗的麦肯锡时间管理,一本读的断断续续的《数学的源与流》。翻书的时候找到了当初刚买回来就被抢走了的南方周末采访结集《后台》,它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无辜地躺在我手里。毕竟,骨子里对真正的新闻,我还是充满了热爱。尽管,真实是那么的艰难。

    不期而遇间,读到了一篇新闻版记者徐楠的朴素的抒情——《我是记者,看到爱情》,瞬间被击中了。这是我今年读到的最好的爱情,不是故事。还是忍不住想将它拿出来庸俗的分享,这些残酷动人的真实。

    也许就是这样吧,瞬间看见了它,就像潮水漫过脚掌,指缝中不偏不倚地落下一颗金沙。

    再轻小,也是电光火石。)

     

     

     

     ……

     

  •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一群人怀着至纯的信仰肆无忌惮地作恶。

     

         简单地说,这就是我的读后感。既然我们不得不承认世界上压根不存在任何一统天下的价值观,那么我们就得忍受世界偶尔荒唐掉了的逻辑。假如,此刻它已经相对荒唐。

         如果说认定个体变态的标准是认同某种“常态”的存在,那么当群体失控一再发生的时候,我们才会发现人类对自己这个群体本身的了解何其稀少。红色高棉血腥的毛主义实践与卢旺达大屠杀的存在,证明了人群多么脆弱,多么易受催眠,多么嗜血。

         我们就像瘾君子一样无法戒掉对极权和暴力的爱。并且我相信这种欲望今天依旧存在,只是潜伏着。说得大一点,极端民族主义和邪教依旧充满了市场;说得轻松点,无论足球还是明星,这个世界从来不缺粉丝。

         高中毕业那年暑假,在峨眉山洗象池那里遇到了一对德国父女,聊天聊得很愉快。那是一位前西德的教授,他一直问我对于毛还有怎样的印象,会不会拿来与希特勒做对比。当时心里一惊,毕竟我还是颗红旗下的蛋。仔细想想,这个对比还是有价值的,且不问他们各自兜售的是怎样的乌托邦,他们靠贩卖理想和制造恐怖成功地对数以亿计的人群进行了催眠:依靠一种话语体系成功勾引了大众脆弱的信仰,并借之展开了屠戮。

         道德评价在每个时代总是相对的,我们应该关注事实本身:人们信了,人们疯了,最后很多人死了。

         众人皆醉我独醒看来并非妄言。个体在世间保持清醒相对容易,一旦结群,狂热的非理性行为产生的概率就高多了,并且影响力和杀伤力都有了几何级的成倍增长。

         Y?

         想知道答案,看我这堆废话其实没什么用。读书去吧,虽然,答案书上也只写了一半。

         其实也够了。

         只因我们是人,我们天性里总有那么一部分热爱嗑药,乐此不疲。